想不到那一测,心理年龄去到50岁。虽说不能全信,但如果这是一个真正严格的心理测试,它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我认为心理学应该是医学的分支,医学通过中医的望闻问切,西医的验血透视拍片,基本上能够确诊一个人的状态。如果一个严格的心理测试把人的心理状态全面地考虑并可以排除各种可能情况,应该也是能确诊的。那么这个究竟是不是严格的测试呢?值不值得一信呢?
就当我是50岁的,我来谈谈50岁的人的思想。就谈事业和爱情的看法。
事业来说,毕业后的十多年里,年轻人当然应该要拼搏,可以尝试多种职业,寻找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式,即使经历一时的穷困潦倒也无所谓。大概从35岁到40岁开始,就应该寻求稳定,这时候应该会有孩子了,孩子也开始渐渐懂事。一个稳定的环境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这时只要能够给孩子满足中等水平的精神享受需求,就要求稳,太高风险的投资必须慎重考虑,家庭是重要的考虑因素。
对于爱情,我现在的看法是,只要女人符合我的要求(一个有传统妇女美德的现代女性)并愿意跟我在一起生活,我们就能一起过一生。不需要所谓爱情,只要愿意在一起,我就会对她好,我更倾向于一种责任,像前人的结婚,结婚当天才认识也可以一起过一世。不是有爱情才能在一起,而是只要不讨厌就能在一起。这时候的感情完全有别甚至高级于由青春期性激素激发的情感冲动。
我觉得我的思想是有点古怪,但不至于去到50岁吧~按这种趋势,活个八十岁心理年龄不就去到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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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50岁了?
关于武术
终于体会到如何将力下沉,从肩到腰,到胯,膝,脚掌。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真正做了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奥妙。下个目标是明白如何发力,力生于脚,渊源于腿,发于腰脊,形于手指,应该是力下沉的逆过程,具体的感觉,也只有在练到一定程度才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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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感想
昨天阿霍过来我学校串门,在接待他一天后,我有了一点点的感想。
我的心理年龄令我感到吃惊。与阿霍的谈话,可以看出他依然处于大学一二年级时的思想,虽然略显轻浮幼稚,但却更加显得我的超龄。我在想事情时已经开始在为我的后代着想了。真好笑,一个连女友都没有的人,却在想着孩子的教育和生活环境。
还有一点令我感概。中国的发展很快,使我们在两代人的时间内就能够有明显的对比。却正是这种明显的对比,很容易令新一代的人感觉我们已经够发达了而不思进取。就如阿霍认为的,中国已经发展得很好,福利也会变得很好。我可不这么认为。虽然我们现在的生活好像很好,但与那些发达国家相比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啊。为什么阿霍有这种想法,在谈话中我了解到,他认为现在的温饱问题已经解决了,人们也可以追求一些高级的精神享受了。我想说的是,他所观察到的人,大多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没有收入,却衣食无忧,久不久就去娱乐场所唱K啊什么的,什么都不用管。这的确幸福啊,但这是在花谁的钱啊,有多少人的父母会像我们这样享受。我哥出来工作几年了,现在结婚摆酒的钱都还是很紧张的,以后还要养孩子呢,抚养孩子用的钱可不是小数。80后,有多少人可以靠自己的能力享受?还有贫富悬殊的问题,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啊。
中国的高速发展究竟能保持多久?我认为,现时的发展是靠制度的优越性(社会主义好)和国家领导人的英明领导,但能够高速发展,是因为我们比人家落后。正如成绩落后的人容易拿进步奖。我们现在借鉴别人的先进科学技术和经济管理理论,等到我们发展到一定程度,很多东西就要自己去探索,问题要自己解决。为什么我们这么关心诺贝尔奖得主有没有中国人,不单单是一种荣耀的问题,而且是我们能否持续发展的前提。科学技术的作用不用多说,如果我们没有自己科学的创新,一直的跟着别人的科学发展走,我们的发展就不可能超过别人。
希望新一代的人们不要在享受中迷失自己。虽然最近看到一个调查显示90后们的责任感还是比较强烈的,但是最好还是要有辨明自己的责任是什么的能力。
梦的狂想
我经常做梦,而且对梦境很好奇,常常把梦境记下来。很多人对梦境毫不在意,但我依然觉得做梦是不可思议的。那天洗澡的时候(一般也是我思维最天马行空的时候),我对做梦有了一个猜想。
很多时候,梦被说成是大脑的无意识的活动所形成的。无意识是什么意识?我不知道它的确切涵义,我觉得是指大脑在不受人控制地活动。无神论者当然认为它是大脑自发的活动,不是受什么其它东西的控制,并不反映什么事情。我自定义是一个半无神论者,我认为做梦也许是真受某种东西的影响的,但这东西不是神或者其他宗教的东西。也许这是一种能量,一种宇宙中确切存在的物质。而我的猜想就是,梦这东西是在某时空扭曲中的一些能量的极轻微外泄,而影响到某时空的人的头脑,人脑接收到这种能量,形成图像。而这图像正可能是反映那个时空的映像。 继续阅读 »
肇庆之行
原来今天面要飞走了,现在才知道具体日期。
烧,不要羡慕别人,其实你也拥有很多啊。至少你能送她机,会送她书,曾听她哭。我没那福分啊,她在外面招谁惹谁都不会招我惹我的。人生匆匆数十载,能放就放吧。
昨天一大早就坐车去肇庆。主要目的是去看望一位前辈。他是当年和我爷爷一起的拍档,肇庆的两大地标星湖牌坊和鼎湖牌坊都是他的作品。后来爸爸和叔叔还有其他一些这次见到的伯伯,都成为他的徒弟。他们那两代可谓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次,差不多九十的老人由于癌症就要离我们而去(医院说只有一个月)。他希望能够见上我们一面,爸爸去的早,叔叔又二级残疾,他一直牵挂我们。他希望这次把他们那群人的我们这一代都子女都聚集在一起,继续延续上两代的情谊。 继续阅读 »